寒苏把顶好的外伤药都拿到房间里,不敢出声,也不敢问,更不敢看床上的姜云微。
看着尊上细致给姜云微处理伤口时,那心疼的和自责的样子,他简直想拿刀扎自己。
寒苏噗通一声跪下,“尊上,绝无下次,对小小姐再有算计,我自废修为。”
东方时越不看他,只是继续细致的给姜云微处理的伤口。
许久,东方时越才冷冷的开嗓,“去唐笙那里,自领天雷四十九下&nbp;,告诉他他徒儿安好的信息,和凤家好有交代。”
寒苏应了,这才站起来,让侍女把姜云微带回来的瘴毒解药煲的药汤送进来。
看着他的尊上喝下,又让侍女给小道人送过去一份,才屁颠颠的去唐笙那里领罚。
姜云微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就撞到某尊的胸口上,她睁开眼睛看了一会他的下颚线,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醒了?”东方时越把批改战报的墨笔放下,“吃些东西,好把药一起吃了。”
姜云微瞬间精神了,一个打滚退远一点,端端正正的跪坐着,想挠挠头,就扯到了右肩膀的瘀伤。
“别乱动。”东方时越伸手把她提过来放着,让侍女把吃的喝的都送过来,汤药也送过来,便继续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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