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排了许久队得到的息容丹,都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给里面的男人。
张延,你狠心如斯!
室内云雨初歇,恢复平静。
天破晓,一阵窸窣穿衣声,隔壁的门咯吱一声打开,而后阖上。
传来叩门声,张延推门而入,对着坐在床上的何秀声音冷淡,丝毫没有在颐和堂门前的温柔:“跟我过去。”
何秀云凉凉一笑,美目盛满晶莹:“张延,你心中可曾有我?”
张延转身,凉薄一笑,“答案你不是知道吗?”
何秀云垂首,开始套衣衫,却被拦住:“衣服拿着,等会丫鬟们进来穿。”
吩咐完,率先离去,连一丝停留都没有。
何秀云惨淡的看着自己,无比讽刺。
就算你穿的只剩肚兜亵裤又如何,他不放在眼里还是不放在眼里。
室内暖和,还带着一股欢爱后的气味,令人作呕,张延坐在床上,露出微微松弛却仍有力的胸膛,六块腹肌健硕,他看着踌躇不前的何秀云,神色厌烦:“还不躺上来。”
若不是当初看何秀云母家无权,好拿捏,他怎么可能会娶这样懦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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