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架子上上好的瓷器全数跌落地面,碎了一地,刚进来的方大人看着一地残骸极为心疼。
这可都是些皇宫里都没有的物件呢!
“爹,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火?”方大人比楚镇雄小了几岁,学识平平,靠着方阁老在朝中才谋得一席官位,官至尚书郎。
“还不就是楚镇雄,陛下都端着毒酒进了将军府,太后却赶去,救了楚镇雄。”
“父亲,天命难违,您莫要气坏了自己身子。”方大人不光学识平平,连胆子都很小,所以就算是依仗方阁老也才在朝中混了个礼部尚书职位。
“若不是你不争气,我何至于落得这个地步!”
方阁老将气全部撒到方大人身上。
若不是自己这个儿子资质平庸,自己倾尽全力帮扶都成不了事,自己何苦在楚镇雄那忍气吞声多年。
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滚,滚出去。”方阁老又是摔瓷器推桌案,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光儿子无用,儿媳也蠢钝,原本瞧着有些聪明的孙儿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二世祖,根本和楚镇雄家的楚青御楚潇潇比不了。
方大人害怕自己继续被骂,赶忙退下。
方大人出去后,方阁老才勉强平和,冲窗外‘咕咕’叫了一声,黑夜中一缕白色缓缓飞来,是一只信鸽。
通体雪白,毛色锃亮,可以看出被养护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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