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点点头。
柳如诗沏茶倒水,说道,“你稍等片刻,这柳大人刚巧在金陵府,我这就遣人过去禀告。”
韩逸说道,“不知柳大人有何喜好,我也好做些准备。”
柳如诗回道,“他为人正直,秉公执法,不贪不色,最让人佩服的是对母亲的孝心。据说他父亲早亡,一直是母亲内外操持供他读书,导致落下不少顽疾。做官之后,他极尽孝道,微薄的俸禄的都用在老母亲治病上,至今还住在衙门,无钱娶妻。”
韩逸听到这些,不禁为柳震言的高风亮节唏嘘不已。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的朝代,这样的人真是太少了。
不过,韩逸心中很纠结。柳震言这样无欲无求,盐引的事真不好办。
正想着,西厢小阁门外进来一人,应该就是柳震言。
剑眉飞挑,鼻直口方,面带冷峻之色,身穿粗布便袍。
他冲着柳如诗说道,“如诗姑娘何事?”
柳如诗习惯回道,“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坐坐?你我互为知己,你不来见我,难道我还不能去请?”
韩逸暗自发笑。
这柳震言官场得意情场失意,看来原因就在此。要讨姑娘欢心,甜言蜜语是少不了的。你这般耿直生硬,那个姑娘也不会喜欢,情商太低。
想想婉茹,那样一个自恃清高,视天下男人为俗物的绝色女子,不也败在自己的甜言蜜语之下!
看来柳如诗对柳震言有点意思,别人看不出来,韩逸自然看的出来,毕竟游走花丛这么多年,眼睛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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