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又有什么资格以历经一切的姿态让十年前的自己放下仇恨呢。
那时的她,可不曾经历过这些,那时的她,也不会听她的良言。
过去的事情再论对错,没有意义,不会有如果。人们总是更看重结果,相同的事情也能各执一词,争个不休,可是对错又由谁来定义,这样的分界就真的那么明朗吗?
“我知道了。”忍九不愿多说。
阳骄无奈,只得离开。
左息九在前山侧殿,他执笔在案几上作画,画得是漫天大雪,桃花依旧繁盛。
这不是世间常有的景象,他却见过很多年。
一个人在那满是桃花的孤岛过了数年……
“禀尊主,忍,小姐她将药喝了。”阳骄进来,跪地汇报情况。
左息九没有抬头,而是审视着笔下的桃花,还未上色…
就算上色了又怎么样,怎样都比不得她!
左息九扔下毛笔,无端的烦躁,伸手将画纸揉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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