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他开始,阮白就觉得顾誉煜比她想象中的要早熟,要懂得多,这大概就是缺乏安全感孩子的通病吧,害怕突然会被抛弃,害怕突然一醒来她就没有家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幻想和假象。
阮白也不例外。
犹记得,她刚刚被陆南城收养回家的两三年内,阮白经常会做梦梦到她又重新回到了孤儿院里,那里没有陆南城,也没有李管家,她几乎每次都会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待要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臂来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还是一切都是真实的。
许是她掐自己掐的狠了,白皙的手臂上经常会被她掐的青紫,还好几天都不会消退就直接被陆南城给发现注意到了。
后来她每次做噩梦的时候,陆南城都会恰到好处的出现,避免她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来求证,由于时间过长,陆南城担心的差点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顾誉煜问的问题能从侧面反应出他的担心,和不确定阮白是否真的会如她所说的每周来看他。
可是,这跟她喜不喜欢顾北执有什么关系,阮白喜欢他不就行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让这小奶娃子不要胡思乱想,阮白跟他一样卷着侧过身姿,卷成小虾米般的面朝他道。
“顾大叔,他人挺好的。”
喜欢两个字阮白可说不出口,她现在还生着他的闷气呢,只是也一如她刚刚所想的那样,顾北执做事偶尔有点讨人嫌,对她还是好的。
儿童房门外,走廊上炽白的灯光从男人头顶倾泻下来,映衬在他鬼斧神工般英俊的棱角上,勾勒他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绝美性感的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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