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闫问昭起来伸了个懒腰,用过早膳之后,听说北渊国来犯,北冥瑾瑜已经出门了。
便孤身一人去了城墙上,还被拦了下来,幸好被韩越撞见,才得以上去。
北渊国在攻城,北冥瑾瑜带着人马防守,僵持着,眼瞅着北冥瑾瑜略站上风,闫问昭松了一口气。
但细看下去,便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一回事,北渊国的将士打起架来似乎没那么用心,既然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僵持这么久。
见到这一幕,闫问昭面露不解“不是说从王爷来,便一直在守城,难道一直都没有进展?”
“王,不,公子,我们现在只能守城,和北渊国僵持着。”韩越向闫问昭解释着。
北渊国国土多在荒原森林,所以将士们的体力和耐力是要比大梁国的将士强的,打起来并不容易。
而且这附近多是山脉,若是主动进攻,北渊国的将士便会上山,对大梁国的将士形成夹击之势,无异于狼入虎口,这也是北冥瑾瑜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闫问昭出声问道。
“放心,我们已经想法子截断北渊的粮草,现在的情况,硬抗下去,胜利是迟早的事情。”
韩越叹了一口气,看向下方的战场。
只是可能要耽误些时间,也会有一定的损失,但这都是无可避免的。
闫问昭了然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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