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这么一出,大家也没了继续寿宴的心思,众人各自离宫回府,心思复杂。
到了宫门口,北冥瑾瑜看着闫问昭,道“阿昭,上本王的马车,本王有事要问你。”
他问过禹神医,无论是闫问昭奇特的针灸之术还是开的药方都对他身上的毒有益,这让他对闫问昭更好奇了。
她到底是怎么知晓的?医术又是从何学的?
北冥瑾瑜对闫问昭充满了好奇心,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受控心中却不排斥的情况。
“多谢王爷,这孤男寡女的,还是晚上,多不方便啊,我还是坐丞相府的马车回去就是了。”闫问昭笑了笑,转身在北冥瑾瑜不满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她才不要和北冥瑾瑜单独相处为北冥瑾瑜回答疑惑呢。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回了丞相府,闫毅欣慰的看着闫问昭说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直接告诉为父,为父帮你讨回公道。”
“问昭知道了。”闫问昭低头应道,心中不屑。
就知道说好听的,今日在殿上也没见闫毅维护自己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装模作样。
“你跟王爷看起来关系不错啊。”闫毅试探道“好好把握。”
“女儿知道。”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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