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槿言就守在哪儿一下午,站不住了,她就拿把椅子坐着。
空洞的目光落在火苗上,直至大火熄灭,没了炊烟,她才起身。
可恍然起身,那一踉跄,让她栽倒在地,险些以面抢地。
这年五月,陆槿言开始旅行,不再窝在一个地方舔伤口,那广阔的世界成了她的新药。
这年,结婚纪念日也是北辰生日,陆景行建议从简,而沈清却无视他的话语,大肆操办了一场。
邀请亲朋好友齐相聚。
陆景行当日得知后,坐在书房沙发上频繁揉着额头,一副头痛,但却不敢言的模样。
他虽是一国总统,但对于自家妻子,每每都是无可奈何的。
他从不觉得子女生日宴需要大肆操办。
而沈清,似乎与其唱起了反调。
这日上午,陆景行坐在沙发上,任何阴火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直至沈清进来道;“你与我童年都未曾受过极致爱戴,我想,我们的孩子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陆景行,我想弥补他们。”
又是一年春节,陆槿言从环球旅行中归来,此番,她面色不再忧郁,而是逐渐好转,细问之下,才知晓,她放过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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