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五的下午来临的总是格外漫长,幼儿园有三层高,一楼是教室,二楼是老师们的办公区域,其中辟开几间放些体育器材,文化用品,爬过长长的楼梯,最顶层的天台是个小型的游乐场,四周都有围栏,防护措施很好。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玩器材,什么骑木马啦,海盗船,彩虹滑滑楼梯,翘翘板,蹦蹦床,小鸡不好惹等等。
其实游玩设施能成为孩子的乐园,不是在于分享快乐,而是因为一个好玩的项目,你想玩,别人也想玩,快乐不是相加的,是以幂的指数增长的。
在十八岁以前,年龄的增长是一种引以为傲的资本,所有冒险刺激的,新奇有趣的,都是大孩子可以率先尝试的。
当看到大班的学哥学姐们活灵活现的排着整齐划一的队伍,有序的步伐也掩盖不了他们的窃喜。看到小班,中班小孩子们的翘首以盼,他们心里指不定打翻了几罐蜂蜜美滋滋的呢。
想到这里,林苡安连最喜欢的温春老师绘画课都觉得索然无味了,捏着的绿色蜡笔嘎嘣断了发出的一声脆响都像是申诉。
宋知原颤巍巍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将蜡笔其中的一截递给她。“给。”
“随你处置了。”苡安没好气的声音。
“你画的恐龙很特别。”见她跟他说话,宋知原大着胆子把瞥见她摊开着的A4纸上的涂鸦内容发表评论,不能否认,他想破了脑袋,牵强的运用他目前六岁的毕生对线条空间和抽象思维的最大理解,才得出此结论。
“恐龙?恐是害怕的意思,中国人说自己是龙的化身。”苡安顿了一顿,“你哪个眼晴鼻子嘴巴看出来这是个可怕的人?”
生气的人是林苡安,可哭的人却是宋知原。
放学时间的时候,远远的看见爸爸那辆白色的电瓶车停在门口。
她和老师同学打招呼拜拜,穿过接送孩子的或爷奶姥爷父母亲组成的人流,似乎他们挤的凶点,叫的大点,他们的孩子就会第一个回家。
挤在这样密密麻麻跟沙丁鱼罐头一样,难怪说“人山人海”怪不得到了学校附近就要减速慢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