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翻出了鱼肚白,清晨露水未曾干。男子醒了,眼前漆黑一团,四周安安静静的,他索性翻了个身,床板有点硌得慌,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拉了拉棉衾,即来之则安之,哪怕是未知的环境,但既然他能够醒过来,目前至少不会太坏。
他是被叮叮的清脆声音吵醒的,还是闭着双眼,眉头微皱。
彼时林苡安一手着碗一手用筷子敲着碗沿:“醒醒啦,醒醒啦,吃饭啦。”
男子支起身子坐起来,林苡安倒被他醒得这么快惊了一下,也许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睡得浅显,稍有动静就会醒。
林苡安扶他坐在桌边,男子拿起碗吃了起来,入口是腥咸的肉。干的咬不动,男子反复嚼了嚼咽了下去,他吃了一块又一块的肉,忍不住问林苡安:“姑娘,咱们不吃白米饭吗?”
“别挑三拣四了,有的吃就不错了。米缸里没有米了,屋里只有腊肉。”林苡安的碗里同样是腊肉,还怕他不够吃所以多给他盛了一点。
林苡安举箸戳了戳腊肉,腊肉果然是腊肉,好好的肉把它腌了。
味道一言难尽。
林苡安放下碗,“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招待你的,你家住在哪?叫什么?”
男子也放下碗,“我叫叶墨,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却想不起来了。”
得,还多个并发症。
——
已经在这里待着有几日了,没人来这茅草屋也没有搜寻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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