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二更天了,才到了二逵的住所。城外一小村落的一户人家。
一间泥瓦房,烛火迎上去,有些地方驳落了大块。
整个村庄像匍匐于夜晚的巨兽,正是酣睡香甜的时候,狗吠声忽远忽近传过来,二逵一声轻斥,狗吠声都弱下来。
翌日早晨,二逵给林姑娘介绍,“这是我娘。”
二逵爹走得早,只剩一个八十九的老母。他还打着光棍。
家里耕着几亩田地,他帮着干干农活偶尔上山碰碰运气打个猎,赚个小钱钱。
老太太身子骨偏消瘦,人却很精神。皱纹堆在她的脸上,可那双看遍沧桑岁月的眼并没有浑浊。竟如湖水一样生得是清澈的蓝。她拉过林苡安的手,夸哪来的这样标致的闺女。
二逵在心里抢白,私奔来的...
屋小人多,原本堆杂物的一间屋子被收出来,给他俩住。
村里地大物广,二逵家屋子破落,却有藩篱围成的大院子,围养了鸡鸭鹅。门前就有条小溪流水潺潺。
村里的话也跟长了腿似的传的很快,说顾老寡妇家的从外面带回来一对小两口。
彼时二逵、他娘、林苡安、叶墨四人正坐在丝瓜架下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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