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双手拢起半蹲的姿势等着水滴一滴滴落入掌心中直到有了半捧,她站起来,仰面吞了下去。
本来还想再接半捧洗把脸神气气爽一点,她提醒自己她是在逃命,于是她离开那处泉眼,跨过那些长在低处的荆刺,拨开遮挡视线和阻止前行的树枝。
一直到日落西山体力耗尽的那一刻,她看到前方立着一间低矮的破败的草屋。
好像也没有更坏吧,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而且这草屋立在林间,总不会到处都暗藏杀机。
她快步走上前,扣了三声门,门板是朽木,有股死木头的味道。
她敲了半天没人应,她又不能直接破门而入会吓着人的,她心气有些浮躁,大力的一个拍加敲门的动作,那门发出吱呀一声就开了,原来是她想着不像高门世家房契在谁手上,那房屋就是谁私人所有。而小家破户的谁盖得就是谁的私人领地。
她觉得有点可笑,她刚才没注意,那门堂而皇之立在那里紧闭着,其实都没有挂锁。
接着黄昏的余光她打量了一下屋内,屋内空间狭小,只隔开了一间灶台,一间卧塌。
墙上挂着从狼羊身上剥的皮子,卧塌旁支着一张桌子。
“有人吗?”
并没有人回应。
“那我进来了。”
还是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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