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童话故事的烂梗你自己回家翻童话书去,不过,友善提醒你一下,当务之急是好好练一练你的普通话,来跟我读‘牺息消心象;檐楹溢艳阳,帘栊兰露落,邻里柳林凉,高阁过空谷,孤竿隔古岗,潭庭月淡荡,仿佛复芬芳。”
这就是他,讥讽起别人来毫不客气。
罗尔心中有一千万只羊驼滚滚奔过,他怼别人别人再怼回去的话只能是自吞苦果。他像蟒蛇皮一样的嘴不经咀嚼能囫囵吞下去很多的庞然大物,将其消化殆尽,吐出残渣毛羽角骨。
“换个简单明了点的?”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罗尔对这曲折不平易的语言自是发音不准,连连吐槽太饶舌了,这家伙又故作深沉的讲,绕口令有什么绕的,人生比这个绕多了。也罢,这老成的家伙活得压抑,太蠢或太精都不是什么好事,他要痴痴发笑就发吧。
这家伙摆明就是要和她唱反调的,他桃花眼的眼相感觉深不可测,没有焦点,罗尔看向他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眼神在看哪里。年岁应该腐蚀掉这双眼睛流露的神采。
“你可别告诉我你枯坐这墙头是为了看星星看月亮。”波澜不惊的语气。
“我下不去了,这高度不至于粉身碎骨,但我怕跌下去个半身不遂拖累家人。”罗尔没好气地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话说跟他说话真费劲。
“我身子骨弱,接不住你,而且你身上全是梧桐毛絮,我免疫力低。”
诶嘿,就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缩头乌龟。
罗尔垂眸,“那不麻烦你,我再想想办法。”罗尔呵呵干笑两声。场面一度变得更尴尬了。
“你想什么办法?”他是话痨么。罗尔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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