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属性,万物自左及右各有极端,它们之间存在劣根性,连同全部,构成了一个整体。
所以不会产生‘如果某某,没有某某该有多好。’的期翼,不过一厢情愿罢了。
而在十三岁这一年这一天被铭记的理由是,萤火虫真的很美。它那颤悠悠的光束,驱散心田里的阴霾。指引回去的路。
是时间千锤百炼锻造了我们,还是我们的抽筋剥皮被时间见证。
幕后黑手一副袖手旁观的冰冷样子。
萤火虫经过罗尔面前时,骤然一亮,将她眸子里沉郁的阴影剥落了一层。
她真正的对解予舜露出了一个咱也不知道是几颗牙齿,天太黑不好数,但是很会心的一个微笑。
像个隐藏的宝藏。
第二天早上从帐篷里醒来的时候,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如果说昨晚的经历是一场梦,大概会更真实一点吧。
好在天擦亮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回去的路,原来他们一直在转圈。
野外拓展结束返校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什么。
中午自习课上王亦然拍罗尔手,王亦然从趴着补觉的课桌上迷朦抬起头,脸上压出了印子,左脸更甚,一片纠结的纹路,全是睡痕。
解予舜为了报第一次罗尔对他笑竟然是为了笑话他的仇,毫不留情的嘲笑她,“诶罗尔,你睡觉哈喇子居然都从你嘴里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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