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轻哼,“那就这样,你们把钱收起来吧。”又转头和王亦然说:“不稀罕要他们的,雪碧的钱中午我回家吃饭回来的时候拿给你。”
好说歹说这两个男孩才把钱收回去,这四个人不至于都下不来台。
罗尔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去二楼房间里拿钱,在学校说的时候大义凛然,真到拿钱的时候罗尔就在想,按照从小学语文课上来讲,把事情按照起因、经过、结果的顺序就是事情发展的顺序。
那么就事论这件事来说,一个不太简结的起因就是谢予舜和刘明打闹,弄洒了雪碧泼湿了课本,还殃及了我的周记本。事情都经过已经发生了我们都知道了,结果为什么急转直下成了我给钱给王亦然呢?
就事论人,罗尔全毁一张嘴呀。谁让过错方不承担责任,谁就要担下责任。第二受害人成为要承担过错的第一责任人。
尽管罗尔思忖至此,可到回学校的时候不但痛痛快快地给了王亦然钱。
而且罗尔家隔壁的隔壁门面房新开了一家蛋糕店,有卖那种纸杯大小纸杯子装的纸杯蛋糕。罗尔站在那里看着这家店里一个年轻的女人现场制作,最下面一层是蛋糕胚上面抹着一层奶油,将鲜奶油装入裱花袋,选择小号圆孔裱花嘴再用裱花嘴挤出花来,再调一个叶子绿色奶油。在花朵的根部,斜着挤些叶子装饰。
这种纸杯蛋糕不像过生日的时候买的那种生日蛋糕一样,它没有精致的包装盒,对,它就没有包装盒。罗尔手举着它穿过马路,心中有轻柔地喜悦充盈。像总是在不经意间,寻找到美的踪迹。哪怕是一朵刚好打发的淡奶油,亦有它不动声色的美。雪白细腻的奶油,涂抹在蛋糕上,是天然最好的妆点。
这很容易联想到棉花糖,被烘热的糖变成一层层薄纱似的从机器里飞出来,小贩取出一枝细木条,将它们一层层包裹起来,成了一个大球似的、雪白的、蓬松的、飘着香气的棉花糖。
哇,云彩飘到你手上来了,轻轻碰一下它,它马上凹进去一小块。小口抿一下它,丝丝入扣的甜弥漫开来,像是淅淅沥沥的沙沙春雨滋润了干涸的心田。
送给王亦然的时候,女孩的眼都放光了,对甜食万全没有抵抗力哦,在哪听说的?女生有两个胃,一个拿来吃饭,一个拿来吃甜点。
看来果然不虚。
但是忘记要叉子了。
总不能舔吧,对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想要食指大动的时候,没有个筷子勺子叉子的餐具总是让人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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