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和Lucy去了朝花阁,把灯打开。一个坐在美容床边,一个拉了化妆台的四方凳坐下。
“你知道我刚刚拉你上厕所的时候,为什么要跑到监主旁边说一声吗?”
“为什么呀?”Lucy拿起小推车上的棉棒,用手撕了了棉棒前端,把她拉长拉细后捻了捻用来采自己的耳。
“我不是近视嘛,她远远说话,我看见她的牙镶了翡翠,我就寻思翡翠太贵了难道,咋就镶一颗呢。
于是真好趁着要去洗手间嘛,要到监主跟前去说一声的时候我仔细看看。远看成色还挺好的,没想到那是个韭菜,当时我就想笑,还好憋住了。你说她下午就不见了,肯定是回家吃饭了,晚上再过来的路上,不能问问花花老师在那吗开她四个圈圈的小迪去接接人家?还得人老师给她打电话。我本来是想笑得,但一想又好气哦,她从来没有想过我们。
在听到牙上是韭菜的时候,Lucy用来用小棉棒来采耳的那只手都抖起来了。
这边花花挂完电话,脸上的微笑垮掉了。她去其他店家的讲课的时候,其他店家老板娘要么开着车亲自来接她,要么让她站在原地不动,叫个顺风车来接她。
只有这家伊莎多拉,在地图上搜不到的伊莎多拉,在地图上搜到的是香巴拉的店。让她自己打车过去。
车费给不给报销不要紧,就是这种她打电话过去,人家这边让她自己导航打车的行为,让人觉得好气哦。好歹也是来给她们店帮忙创造业绩的艾灸老师。
“楼上的下来开会了。”监主的嗓门声贯穿力很强。
小蓝和Lucy她们几个赶紧下去,杨美君看见她们两个下楼,本想说她们两个一起掉厕所里了不成。
不巧门铃响了,花花老师已经来了。她也就不好发作了。
于是她人未走到她跟前,她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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