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我奶前脚给这群鸡喂了谷子和糠掺在一起的食,我后脚就去米缸里捉起一捧白花花的大米去喂老大。
就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会少吃小半碗米,当时就怕米缸空得快奶奶嘀咕。
当时喂鸡是直接在庭院里喂的,我既想让其她鸡看看,又怕奶奶看到。还怕那些鸡吃饱食了还想抢老大的大米吃。
我想了个办法,每次奶奶撒完食后,我把大米用布包着拽在兜里,老大在远远地站着在等那群母鸡啄完。我就去喊她。
但是我不能喊她老大,她是那群母鸡里最大的,在这群母鸡里她是老大,但是我从来不对着她叫她老大,我又不是她的手下。”
“那你给她取了啥名字?”小宇插了个她停顿的间隙问罗尔。
“母鸡呀,罗母鸡。”
这什么名字,作为一只母鸡她也有了姓氏,作为一只母鸡她名字就是母鸡。小宇没说出来,听故事嘛,话说多了就听不成了。
“鸡听不懂人话,我喊‘罗母鸡’老大不过来,我想了个办法,每次喊‘罗母鸡’我就会远远地撒几粒米给她,她就走过来啄,我再退几步再撒,她就跟过来。
后来我一喊‘罗母鸡’她就会跟我走,我把她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把布包里的米倒出来,全给她啄了吃。
在几次之后,我嫌她走得太慢,喊一声‘罗母鸡’就把她拎起来带到老地方喂米吃。
还好她瘦小,拎起翅膀就走,其他鸡像老六我肯定就拎不地来。喂完她我就赶紧回去,动画片开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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