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没有,那就是落在二楼房间了,不是在刚刚她给韩簌溪做项目的耹雪就是在姨妈刚在的房间揽月。
耹雪没有,罗尔进揽月一看,垚垚坐在美容凳上,摸着姨妈给的那盒衣服居然在叹气。
“垚垚,你是在可惜啥呀?”小推车上果然有罗尔的手机,看来是当时姨妈让她去她车上拿东西的时候她随手放的。
看来工服没有口袋也是个麻烦事。
垚垚停下了摸着衣服料子的举动,“我是在感慨地想,干我们美业这行的,身材都给了工服,发型都给了头花,脚都给了小白鞋,温柔体贴都给了顾客,不好的一面坏脾气都给了亲人。”
罗尔刚想开口,这时小蓝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罗导,Lucy人呢?出去买饭了吗?那怎么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我出去找她把她叫回来?”
也是因为楼上没有顾客了,再一则楼下要有人看着前台。所以小蓝直接从楼下喊话楼上她也就不介意了。
小蓝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罗尔也直接对着楼下吆喝一嗓子,“不用去了,Lucy请了几天假。”
哦,忙完韩簌溪就去忙范姨妈了,还没来得及和监主请示呢。
就这会功夫,她脑袋里那些想宽慰垚垚给她鼓劲的话飞得没影了。她拍拍垚垚的肩,“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酸甜苦辣,咱干一行为一行。”
垚垚心里对这些套话冠话厌恶至极,不情不愿地面上点了点头。
罗尔把垚垚请事假的事在联信上发给了监主,没过多久手机滴的一声就有消息过来了。
对话框里监主自拍的头像发来的信息:你都批准了还问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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