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不过做起来应该麻烦。”
“美食都有自己的制作工序,就是麻烦一些你放进嘴巴里的那一刻会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T市这边就是这样,什么都是大锅煎炒煮炖,没多少花样的吃。你们那边买菜是不是都按根和片计算,就不会买很多。”
“除了宴席和年节外,的确不会买很多菜。我小时侯我家原来住在大山里,抓条鱼、摸点螺、拔点笋、薅点白菜一顿就成了,也就是我大一点迁到了镇子上,住在318国道旁边,出门就是菜市场,我奶奶来着从别人来里换来了两亩薄地种点菜,就小半吃自己家种的,大半吃菜市场买的,每次去买菜都会一样少买点的。”
“那真的不一样,平时去一趟早市就多采购一些,省得没几天再去,反正都有冰箱的。逢年过节更是屯,屯白菜萝卜土豆。吃熏鱼酱菜皮冻。”她转而又说道:“反正你也在T市,大概你都知道,你快说说你们那边还有什么特色吧!”
“地域不同,吃得有区别也大差不差。”罗尔努力回忆了一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很特色的。”
“比如,你家乡还有什么菜?”
“树莓烧饼和蒸蒸菜,竹笋炒腊肉。”
“树莓是树上的莓子吗?”
“树莓的枝株就高的就一个成人的高度,也有就到我们膝盖的,味道酸中带甜。”
“那覆盆子和树莓有什么区别?”
“没有太大的区别,听上去是两个品种,但都是悬钩子属植物,都可以吃,覆盆子更多时候在它青转黄将熟未熟的时候,制成干果药材。还有一种在路边看到的红果子,颜色特别亮,长得和树莓很像,但比树莓多一点刺稍硬一点,那时大人和我们说,那是蛇爬过还舔过的,叫蛇果,有毒不能吃。但是大人越是这么说我越好奇呀,我偷偷吃过。”
“那你当时没事吗?有没有中毒。”她急急地问道。
“我当时把一颗放进嘴里,然后很快就吐出来了。它长得那那么精致诱人,味道是涩涩的,酸到苦。比树莓的味道差得远。我虽然吐了,但肯定有一些汁液进入喉咙管里的,我感觉它就是有毒,毒性也不是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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