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明面有错愕:“还真是冲着沈小娘子去的,她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一颗颗柔润的佛珠在指尖盘桓,纪莲谈稍稍偏头:“既想知道,拿人来问便是。”
沁凉的湖水里,沈灵毓感到身上的力气在一寸一寸流失,她感觉到后面有人入水,忍不住向后看了眼,果然见那几个瑞王府的近卫潜入水中,隔着浮沉的水波,几人的面容被扭曲的越发狰狞。
她捏了捏掌心的莲枝,眼瞧着瑞王府那几个近卫在水中离她越来越近,沈灵毓近乎绝望,甚至想着不如沉入水里溺毙算了。
就在此时,她两条胳膊紧了紧,她心里一惊,侧头看去,就见两个身量高壮的婢女抓住她的手臂,向岸边游去,原本死追着她的几个瑞王近卫也不见了踪影。
沈灵毓浑身冰凉,几乎脱了力,是被人架到了高亭里,小脸惨白一片,似乎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似的。
她眼里进了些脏水,看人是朦朦胧胧的,勉强把视线对准,有些局促地嗫喏道:“是我,是我行事鲁莽,给世子添麻烦了。”
她递出手里莲枝,似乎不敢看他,迟疑了下,才不太确定地道:“我听说...你还缺一朵礼佛的芙蕖...”
纪莲谈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掠过她手里的莲枝,神色毫无波动,一只手臂却慢慢放下,看起来只是随意调换了一个坐姿。
只是这朵花到底没落到纪莲谈手里,沈灵毓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阖上眼,软软地栽倒在地上。
纪莲谈轻抿了下唇角,亭里论道的僧人是慈悲心肠,赶忙命人把沈灵毓抬到厢房里救治,又对纪莲谈摇头感叹:“这位女施主折莲相赠倒是一番好意,只是她身子也太娇弱了些,长乐湖最深的地方不足五尺,只要站起来就能露出脑袋,她竟差点溺水,多亏世子善心。”
纪莲谈手指跳了跳,转瞬间,眉间凝了二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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