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沈侍郎没有去衙门,所以我便过来看看姐姐。”林清把玩着一块玉佩,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道,“姐姐这次沈侍郎怕是没有那么好对付,若是真的被人发现了姐夫那些勾当,我怕姐夫会将咱们家推出来当顶罪羊。”
谢夫人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变化,手中捻着佛珠,“本就是造化弄人,若是真的躲不过这一劫也挺好的,你姐夫这些年树敌颇多,而且这次还有嘉禾郡主跟着,她若是能将嘉禾郡主笼络了也就罢了,只是这个小丫头精明的很,根本没有那么好骗。”
“萧郡王一心宠爱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草包呢。”谢夫人自嘲一笑,转而看到林清腰间挂着的荷包有些眼熟,思来想去终于想起这荷包在哪里见过了。
谢夫人脸色瞬间严肃了下来,指着弟弟的腰间冷声询问,“这不是嘉禾郡主的荷包,你是怎么得来的。”
“那日在茶楼外捡到的。”林清没有过多的解释,捏着手中的荷包视若珍宝。
都是过来人,林清的那点小心思瞬间被谢夫人看明白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训斥道,“你和嘉禾郡主没有可能,有些事情你最好想都别想,嘉禾郡主的婚事自有宫里为她操心,你不过就是一个知府,高攀不起她。”
谢夫人说完将林清手中的荷包直接夺了过来,“这个荷包我会给嘉禾郡主送回去,不该你想的人以后就不要想了,如此以来说不定害的就是你自己。”
“姐……”林清到嘴边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谢夫人阻止了。
谢夫人任重而道远的拍了拍林清的肩膀说,“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这件事情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
林清看着姐姐手中握着的荷包,忍不住叹息一声。
江绵绵和沈宴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来。
江绵绵身上沾着水,衣角也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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