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婢女妈妈们面面相觑着,这时舒尔玛又拔高了声音道“都听明白了吗?”骇得一众人垂首伏身连连应是。
“还不快滚?”舒尔玛厌恶地瞥了眼跪一地的仆人,转身回到床上,命人替自己宽衣,一面又暗暗思忖,新婚这夜的仇她必报!
既然刘闻钦让她不好过,那他也休想舒心!
就在中都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时,兖州近郊的路上多了一名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八月的天,烈日高悬。
抹了把项间额头的汗,苏七再次抬眸看向远方的路,可目之所及处尽是那遥不可及的地平线,始终望不到城楼的丁点儿踪迹。
寻了一处树荫坐下,苏七长舒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来,纸条早已磨得皱巴巴的,可却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左右望了望空荡荡的郊外大道,苏七心中涌起一股苍凉凄苦之感,现在整个苏家上下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春秀那丫头在途遇水贼的半道上走散了,现在也不知死活,自己也是侥幸逃过一劫捡回一条命,如今她只能寄希望于钱老板在兖州的旧友了。
忽而一阵马蹄车轮声响起,苏七收好纸条循声望了过去,是个运货的老汉。
苏七起身凑了过去“大爷,请问兖州城还要走多久才到呀?”
大爷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狼狈的苏七“小子是要去兖州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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