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敖,你疯了?!”
老敖眼一沉,没有回应,骑着马又匆匆朝那南疆将领而去,几个回合下来,南疆将领不敌老敖的强悍,被一刀砍倒下马。
眼见自家将领被擒,其余残兵纷纷似丧家犬般夹尾狂逃。
“敖军尉好生威风呐!”
随在身后的廖良眼疾手快地一刀拦下老敖落向南疆将领的刀,这声夸赞夹杂着惊讶和后怕。
“既然能生擒敌方将领,带回去严审一番,才是上佳的选择,敖军尉莫要杀红眼了,忘记了都誉王爷的指令!”
老敖深吐一口气,不情愿地收起了大刀,头也不回地转身上马离开。
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廖良悠悠瞥向那跪在地上疼到发抖的南疆将领,嗤笑了一声,让士兵用缰绳捆住其双手。
“廖军尉,带回去吗?”士兵问道。
廖良笑了笑,接过士兵手中的缰绳“我来亲自押送!”
队伍出发折返,廖良故意走到队伍最后,慢慢地引着南疆人走,路上还故意挑衅道“你们南疆人恶心人的时候结束了,敖军尉这样好说话的人,你们恐怕是不能再见了!”
闻言,那将领神色一愣,带血的脸更显得狼狈可怜,他默默地跟在马屁股后面,被生擒的耻辱还没有慢慢消化开来。
忽而,廖良抽出腰间的大刀,划了过来,那将领面露惊惧,下意识抬起被缚的双手遮挡,却在下一秒发觉手上一轻,原来是廖良将捆住他的绳子砍断了。
“什么意思?”将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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