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极了,男人,真男人!”一旁,皮埃尔竖起了拇指连连称赞,“怎么样,男人,再来一瓶?”
“咳,咳!好!”蒂埃里说干就干,拿过启瓶器“嘣”的启开一瓶,操起便往嘴里送,但正当他准备灌下的时候,胳膊却被皮埃尔牢牢抓住了。
“哈哈,够了,够了!”皮埃尔一边说着,一边夺过了酒瓶。
蒂埃里大手一挥,想要拿回酒瓶,但忽然感到手似乎是有些不听使唤,一下扑了空。他盯着皮埃尔,恼道:“嘿,我说朋友,你看不起我!”
皮埃尔愣了愣神,他没想到蒂埃里酒量如此之差,只喝了一瓶便是醉态尽显。
他连忙指着电视,岔开了话题:“蒂埃里,你说这是你自己的录像?”
“没……没错!朋友,你好好瞧瞧,难道除了我,还……还有谁能踢出这样的足球吗?”蒂埃里边说边拍着胸脯,显然是十分得意。
“的确如此!”皮埃尔笑了起来,“可你现在看这个干吗,晚上蒂加纳组织了球队聚会,你不准备去吗?”
“啊哈!”
蒂埃里胳膊一甩,骂道:
“去了那里就可以踢上比赛了吗?不,不去!完全……完全是在浪费时间,那该死的蒂加纳,天天只会拿着棒子在后面打空气,就算去了也瞧不见他什么好脸色!我还不如在这看温格先生送我的录像!不去!”
“哦?”皮埃尔脸上闪出丝惊讶,“你说这录像是头儿……不,是温格先生送你的?”
“没错!除了他,谁……谁还会这样重视我,那……那狗娘养的蒂加纳?”一旁,蒂埃里显然是醉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他骂骂咧咧个没完,似乎把这两个月来积累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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