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热拉尔的推论是正确的,自己或许改变一些结果,但始终无法改变一条世界线根本的走向。
一边开车一边思考,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车开到了北伦敦汉普斯特德,回到了家门口。
将车驶入车库,他从后面进到了屋里,客厅漆黑一片,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到了12点35分,哥哥维利应该早已是睡了。
亨利独身走进卧室,明天是周一,科尔尼基地又将开启新一周的训练,时间已经很晚了,尽管心绪万千,但无论如何也得睡了。
毕竟35了,尽管亨利并不愿承认自己正逐渐老去,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
在17岁时,倘若没有训练,他可以一觉睡到下午,而现在时间方才早上六点,他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维利,维利!”
走出卧室门,他叫着哥哥的名字,而随着他的叫喊声,另一侧卧室的门也打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她睡眼惺忪,一头棕色长发如海浪般垂下,纵使冬季睡衣宽松厚重,却也掩不住她火辣身段。
见到她后,亨利无比惊讶,他不禁叫出了声:“梅莉,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面的人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纤细白皙的双手轻轻地抱在他的脖子上,她踮起了足尖,接着两瓣红唇带着异香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而后轻声答道:
“蒂蒂,你一个人在伦敦我可不放心,昨天晚上我带着蒂娅刚从美国回来。”
她如此说,亨利更觉惊异,他后退一步,而后皱眉问道:“梅莉,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听着,我俩已经离婚了,你没有权利进到我家里,更没有权利擅自把我的女儿从美国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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