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四月,据去年九月温格离开之后,他只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得到了十来次出场机会,而在这十来场比赛中,他都是到了最后关头才登场亮相,踢个几分钟的比赛然后下场。
每次比赛结束后,蒂埃里都在纠结自己回到更衣室过后,要不要去洗澡的问题。
很明显,他不再受球队重用了,无论是在珀蒂与埃托里的联合执教下,还是在两个月前刚来球队的新帅热拉尔·巴尼德的计划之中。
“不像,我觉得你这发型,更像是里杰卡尔德脑袋上的鸡窝。”
哂笑声从身后传来,而和他一起出现的,是那个满脑袋金色狮鬃毛的后腰佩蒂特。
温格下课之后,佩蒂特的登场时间也相对减少了,两任主教练建队思路与温格不同,他们都是生存至上的忠实拥趸,所启用的球员也尽皆是些经验丰富的老将,连34岁的后腰老将皮埃尔都得到了不少出场机会。
这时,蒂埃里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的安德森却抢先一步反击了回去:“嘿嘿,行了吧,佩蒂特,就你那满脑袋的拖布毛,也别笑他头上的鸡窝了。”
说完,他一抹脑袋,上面上千万根短的像仙人掌刺一样的头发,扎着他的手掌。他得意地笑着:“要我说,还是我这寸头好,凉快!”
“是啊,你这脑袋,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亮。”蒂埃里揶揄着,用手摸着安德森的脑袋,“等我哪天真能在一线队立足了,保证把头发推成你这样,安德森。”
三人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不觉已经走到了更衣室里,脱去衣物淋浴完毕,收拾着行李从里面走出来,正巧碰见了他们的新帅热拉尔·巴尼德。
“嘿,巴尼德!”佩蒂特朝他打着招呼,“你还没回去吗,到这儿来干嘛,洗澡?”
对摩纳哥大多数人而言,一线队新帅巴尼德并不陌生,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不是一位外地来的“空降兵”,他是经过内部提拔坐上帅位的,而早在温格执教的时候,他便是教练组中的一员了。
所以,从小在青训营中成长的佩蒂特,自然是与他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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