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写些什么?”他好奇地问着。
钢笔终于停了,温格也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眼睛从镜片上方瞧出来,回答着疑问:“计划报告书,如你所见,董事会又打算找我谈话了。”
卡塔拉诺盯着钢笔下的写满行行小字的纸张,长叹一口气:“唉,那些玩弄资本的家伙……”
——
“唉,你这家伙……”
蒂埃里坐在餐桌前,吸吮着手指,望着桌上的一片狼藉,似乎仍是意犹未尽。
“安德森,我都说了,我会预知未来的魔法。”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着,又拿起了片扇贝,送到了嘴里。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映在了扇贝肉上,也映在了餐巾上,上面用烫金色针线绣上的“杰罗姆旅舍”一行小字更加金光闪闪起来。
对面,坐着的安德森显然是没相信,他反问了起来。
“你们欧洲人总是这样油嘴滑舌。”他抱怨了一句,“你能预知未来?那你昨晚比赛的时候还对我说你会在64分钟的时候被德约卡夫替下,对,他是替下人了,不过不是你,而是我。”
蒂埃里一耸肩,笑嘻嘻地解释着:“嘿,安德森,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魔法也会有失灵的时候。”
他的话让安德森皱起了眉头,随后这位巴西人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来,竟是要准备离开了。
“要走了吗?”蒂埃里又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肉丸送进了嘴里,他望着安德森,安德森也没好气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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