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刺痛带来的感觉,让他陷入恍惚,但这时,那个听起来与自己很像但更为沧桑的男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蒂埃里,别傻愣着!卸球!进攻!射门!”
声音响起之后,蒂埃里没动,但是他的身体却动了,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台按程序设计行走的机器,他机械性地蹲身,机械性地触球,机械性地踢球,他所做的一切,都出自于本能。
眨眼间,皮球已被卸下,蒂埃里启动了,泥泞不堪的草地之上,他带起球来却出奇地流畅,大步流星突进十米,对面,图拉姆就在身前。
心口剧烈的刺痛感似乎激活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他忽然感到,自己身上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
现在,他就像是个敏锐的猎食者,以至于身前图拉姆眼中流露的那抹惶恐,也尽数被他捕捉。
左脚拨球,右脚拉球,他背倚着图拉姆,灵巧转身过去,这是他之前最擅长的“马拉多纳过人”,不过现在,更多的法国人将它称作“马赛回旋”。
而无论是“马拉多纳过人”也好,“马赛回旋”也罢,这一次,他都将图拉姆甩在了身后。
“噢噢噢噢噢噢!”
看台之上,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摩纳哥的球迷似乎并不愿相信,他们的最强中卫图拉姆,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对面另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中卫给过掉。
除了这声音外,蒂埃里还听见了另外三个人的声音。
场边替补席上,克劳德在说“我的上帝”,苏瓦多在喊“这不是真的”,而温格在笑“这孩子果然不是易普症”。
蒂埃里不明白,相隔数十米,他是如何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的,但无论如何,他都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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