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回到家中,蒂埃里累得饭也没吃,倒头便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他才醒来。
伸个懒腰走到庭院,周围住户不多的街道,在清晨时分更显安静,天际层云微微发亮,吐出鱼肚般的白光,四下里早鸟啼鸣,伴随着初秋时节清冷的微风,更加令人感到闲适。
走到微型球场边上,场内青草中突兀生出的一处凹陷映入眼帘,他愣了愣神,然后摇头苦笑,没想到那天晚上踢球摔倒之后,他吃了一嘴泥的印迹还真的留了下来。
走近过去,摸着那处凹陷,那晚阿塞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浮现脑海。
当初第一次听见时,蒂埃里还颇觉惊异,阿塞的话触动了心灵,但现在仔细想想,那恐怕只是个从没踢过球的热衷球迷发出无厘头的感慨罢了,易普症事实无法改变,他已经无法成为前锋了。
拍拍双手,掸去手上泥土,走回屋里,这时昂利也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麦片。
见自己进来后,他招呼着自己:“小不点,快吃,七点我们还要去机场集合。”
蒂埃里点点头,走进厨房里,掏出牛奶麦片兑上,咕咚咕咚一口喝光。
吃完早餐后,两人各自回到屋里收拾了一阵,时针走向六点时,他俩各拎着一箱行李走了出来,下到车库,昂利将车驶了出去。
半小时后,他俩到了机场,与球队在候机室里汇合,乘上了前往摩纳哥的飞机。
飞机上,昂利无聊地掏出了报纸,翻阅了起来。
“明日,法甲第8轮即将开打,摩纳哥将坐镇主场,迎战来访的南特,而本报记者维克多消息,摩纳哥高层近期会议频开,明日这场比赛的结果,将直接决定着主帅温格的去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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