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埃里总觉得这人今天来不是为了看自己踢球,而是为了记录关于那些自己的糗事。
算了,为了二十万,出丑就出丑吧……
想到这里,他第五十八次放下皮球,呼吸,助跑,起脚,打门,皮球在探照灯光的照射下,如同一粒炮弹般席卷着气流,呼啸而过,斜斜击中左门柱,咚的一声弹飞出去。
瞧着弹飞的皮球,蒂埃里叹了口气,转头对旁边说道:“阿塞先生,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别灰心,我的孩子。”阿塞又在他的小本子上画上了一笔,“根据我的记录,你这一脚离门框之内,比上一脚近了3厘米。”
“当然。”蒂埃里苦笑着,向他走了过去,“但下一脚,又会多偏10厘米了,相信我,阿塞先生,我的教练克劳德也对我做过类似的记录,结果一定是这样。”
阿塞揪了一下镜架上高挺的鼻梁,看着蒂埃里:“我的孩子,别相信这些,足球不是数据,而是一种艺术。”
蒂埃里好奇地朝阿塞手里的小本子上望去,他本以为这人也和克劳德一样在记录着数据,但目光所及处,却是竟是一些小小的圆圈和斜斜的线条,连半个字都没有。
看来阿塞没有说谎,他果然是没在记录数据。
“您在画些什么?”蒂埃里好奇地问道。
只是,他话一出口,身旁站着的阿塞便一下子把本子合上了,笑着解释着:“没什么,我在画设计稿,我家孩子最近一直想要个北欧风的手工木床。”
听他的解释,蒂埃里显然是不信的,尽管不懂设计图,但他也能看出那本上画的根本不是什么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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