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蒂埃里自己加练了一个小时,又在基地里吃完了晚饭,才独自一人回到了家中。
最近,他的好室友昂利春心萌动,终于交上了个女朋友。
昂利比自己大九岁,今年已经二十六了,之前一直没有交过女友的他在法国人里算得上是个异类。
私下里,也有不少队友怀疑过这个山一般的大黑个子性取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会天天拉着蒂埃里这小子住一起。
如今,他交上了女友,蒂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在为好友高兴之余,蒂埃里也有些烦闷,这大黑个子自从交上女友之后,天天早出晚归,他回来时往往已是半夜,两人平日里除了训练时能够聊上几句,其他时间连面都见不上。
蒂埃里不是好交际的性格,如今在南特待了两年多,他虽然也认识了不少人,但其中能称得是朋友的,却依旧是只有昂利一个。
从克莱枫丹出来后,加拉斯与热罗姆也和他断了联系,所以如今训练结束回到家里后,他除了与哥哥维利打电话聊聊天之外,说话的人也是找不上一个。
回到家,他与维利通了会儿电话,接着抱起颗足球,来到了庭院里的那个微型球场。
时间已经八点过了,屋外天色早已黑了下来,昂利新买的小别墅位置很偏,周围房子不少可住着人的却不多,一到了晚上,除去街边的路灯与偶尔驶过的汽车车灯,这里什么也看不见。
走到球场边上,蒂埃里点开了旁边那架小型球场探照灯,这灯是自己最近新买的,一架就花去了接近半年的薪水,不过为了能够更好地练球,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按下开关,明晃晃地白光从灯罩里射出,它发出的光线比街道周围路灯亮出十倍,将小别墅附近照得恍如白昼。
而这灯刚一点上,庭院外的街道上便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须臾间又是咚的一声巨响,震得蒂埃里耳膜发疼。
他捂着耳朵,刚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却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在街道上大骂:
“该死的!上帝!这家里住着的人给我出来,你们是阿波罗还是赫利俄斯,大半夜搞这么个太阳挂家里,晃的我眼睛都快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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