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球衣球鞋,蒂埃里从更衣室里走出来,转过六个角落,下过四十六级阶梯,他来到了训练场旁。
从更衣室到训练场的路,如今就算是闭着眼也能走到,不过今天的训练场却与平日里有些不同,场边用脚手架搭起的临时看台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十个前来观赛的球迷。
这是怎么回事?
蒂埃里不知道球迷为什么会在训练的时候出现在这里,举目四望,总算在角旗杆附近发现了那个眼镜男熟悉的身影,向他走了过去。
“头儿,这是怎么回事?”他问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男人瞄了他一眼,扶了扶眼镜,淡淡说道:“训练开放日,他们是来看球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来看球的……
蒂埃里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从七岁加盟于利斯,到十六岁效力南特B,眼镜男克劳德这人总是这样,问一句答一句,惜字如金。
赛季初,这个男人又升职了,在身为一线队助理教练的同时,还身兼B队主帅一职,所以现在,他又成了自己的“头儿”。
蒂埃里撇了下嘴巴,又问道:“训练开放日?这不是只针对一线队的吗?”
克劳德又瞄了他一眼:“如你所见,变了。”
“变了?”蒂埃里不解。
“变了。”克劳德语气依然平淡,“比起这个,蒂埃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是你第一次恢复有球训练,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参加待会儿的对抗训练赛,但是苏瓦多先生却说你可以踢,所以,我们把这件时决定权交给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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