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蒂埃里眉毛一扬,“我梦见的是穿球衣的大叔。”
“噗,咳咳……咳……”,昂利刚喝下去的牛奶都快喷了出来,“小不点,你这性取向,该不会是……”
蒂埃里笑了笑,他知道昂利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也没多解释些别的什么,三下五除二地吃完剩下的早餐,起身向门外走了出去。
“等等,我开车送你!”
昂利连忙放下手里的还未啃完的面包,两只熊掌似的大黑手互相拍了两下,赶着蒂埃里追了出去。
今天,是蒂埃里恢复有球训练的第一天,身为朋友兼室友的昂利,总觉得自己该为他做些什么。
按照南特队的惯例,预备队的训练是上去,而一线队的训练是下午。重伤之后,蒂埃里又被下放到了预备队,所以他得早上去基地进行训练。
路上,昂利开着车,又在问着蒂埃里昨晚究竟梦见到了些什么。蒂埃里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了他。
说是,昨晚自己似乎是梦见了一场比赛,比赛里双方穿得球衣球袜看上去都很怪异,紧绷贴身,和现在的样式完全不同。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红色球衣白色球裤的光头男人,在比赛最后阶段断下了皮球。
男人在前场飞奔,但他速度却并不快,跑的也很是吃力,幸好有一个白人队友与他配合,最终他还是攻入了进球。
昂利听完,觉得有些古怪,这个梦很正常,但他不明白蒂埃里为何梦见这些,会在梦里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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