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听完，沉默半晌，然后问道：
“你的意思是，小时候你能在梦里与未来的自己对话，现在能在梦里与过去的自己对话，在梦里，你帮助过去的自己找到了‘恶魔之奶’，就像原来你梦见过的那样。然后最近，你又梦见过去的自己，因为你与过去的自己对话而改变了，十六岁时，你没去摩纳哥，而是去了南特？”
亨利点点头：“是的，就是这样，你怎么看，这个梦究竟代表了什么？”
丹尼尔沉吟道：“蒂埃里，我觉得，这可能不是梦。”
亨利奇道：“那是什么？”
丹尼尔缓缓道：“现实，你通过那种类似梦境的时间甬道，真的能和过去与未来对话。”
“不可能！”亨利猛地摇头，“这样的想法我不是没有过，但那根本不可能，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梦，仅此而已。”
丹尼尔问：“为什么？”
亨利答：“如果我像你说的那样，那么过去的我去了南特，人生轨迹发生了改变，那么现在的我必然也会改变。但是，我的记忆中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十六岁仍是摩纳哥的球员，根本没有去什么南特。”
丹尼尔点头道：“是的，没有改变，你在十六岁的时候，的确去的是摩纳哥，在那里，你认识了温格，后来你又去了尤文，接着又被温格买到了阿森纳，这些都是事实，而且都没有改变。”
“那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亨利愈发听不懂这位小表哥的话了。
丹尼尔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蒂埃里，你听说过平行时空与世界线理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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