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技术方面,我们克莱枫丹应该培养的,是那一颗颗激情跳跃着的、雄浑搏动着的、豪迈震颤着的足球之心、勇敢之心!”
“只有这样的心脏,才能带领一支球队的运转;只有这样的心脏,才能决定一场比赛的胜负;只有这样的心脏,才能创造足球运动的真正魂灵!”
“蒂埃里·亨利,他便是拥有这样一颗心脏的男人,而我们克莱枫丹,绝不能因为古板的规定,世俗的想法,去摧毁他的勇敢,去杀死足球未来的心脏!”
——
一周之后,蒂埃里办完了所有手续,离别的日子到了来。
蒂埃里走到柜子前,收好行李之后,又小心翼翼地从墙上揭下那张贴了一年多的范巴斯滕海报,卷了起来,拿在手上。
他最后望了一眼这间如同巧克力蛋糕般的卧室,然后关上房门,默默走开了。
之后,他分别到热罗姆与加拉斯的寝室里去寻他们,可房门紧锁着,他俩都没在里面。
也许是他们有事,也许是他们还在生自己的气,也或许是他们与自己一样讨厌告别。
总之,这一周的时间里他们都没怎么和自己说话,有意无意间,似乎总是在躲避着自己。
他这样想着,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再去别的地方寻找他们,就拉着行李箱,独自一人走出了宿舍楼,走过了足球场,走出了校园门口。
今天下着雨,雨点却并不大,丝丝绵绵细细密密的反倒像极了春季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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