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配合意识太差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球场上的他,简直到了一种目中无人的地步。这场比赛您也瞧见了,除开那些罚球,他全场也就给队友传出过一脚球。一脚球,无论他踢得是中锋还是边锋,这都是说不过去的。”
“而且据我所知,之前,他就是因为他独了,才遭到了沙蒂永青年梯队主教练普莱的弃用,被迫转会到了现在的凡尔赛。”
“当然,他有能力,自然可以独一点。”
“只是,卡塔拉诺先生,您也明白我们摩纳哥是一支怎样的球队,温格先生是一位怎样的主帅,在这里,就算是乔治·维阿那样的天才,也必须懂得与队友配合。”
“所以,我认为亨利这样的球员,是我们摩纳哥所不需要的,更是温格先生所不喜欢的,我们没必要将他带回摩纳哥。”
听他说完,卡塔拉诺笑了笑,站起了身来,什么也没说,竟是准备转身直接退场离开了。
图尼耶以为他与自己的看法一致,快步追了上去,急忙问道:“卡塔拉诺先生,那么我们针对亨利的考察现在可以结束了吗?”
“当然可以。”,卡塔拉诺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我准备签下他,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
就像是人们周末都有固定的休息日那样,克莱枫丹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休息日。
周末的克莱枫丹是幽静的,在这里踢球的学员和教球的教练都已经离校了,清晨,夏季的骄阳初初升起,晨曦落在达米亚诺肩头,没有一丝灼热,反倒给他一种温暖与希望的感觉。
他独自一人漫步在空旷的学院内,郎布耶森林的风从西面吹来,其间夹杂着些早鸟鸣啼,休闲悦耳,驱散着头脑里最后一丝昏沉。
走着走着,学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引擎的低鸣,声音由远及近,在这样的一个幽静清晨,格外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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