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塞纳河的右岸总是比左岸更具历史厚重感,圣心堂在这里,凯旋门在这里,王子公园球场也在这里。
秋天,英吉利海峡吹来的西风穿越数千里,待到吹拂巴黎之时,它早已力竭。虽然地处温带海洋气候,但巴黎的人们总是无法从风中嗅到一丝海洋气息,在他们眼中,塞纳河才是这座古老都市的灵魂。
她不宽不窄不急不缓,随岁月流淌,任时代浮沉。
文人笔下的她总是承载着这样或那样的符号,但在普通人看来,她只是一条静静流淌的河罢了,她没有生命,因为她早已将生命送给了这片土地上居住的生灵。
当塞纳河吹起的微风扯下一片片枯黄梧桐叶之时,巴黎的人们便知道,秋天来了。
当塞纳河扬起的清气窜入蒂埃里鼻中之时,他知道,王子公园球场到了。
这是一座1972年始建的球场,距今不过短短十余载光阴而已,但在球迷眼中,他与巴黎古老的圣母院一般,承载着时光太多的记忆。不仅因为这里是巴黎圣日耳曼的主场,也因为它是法国国家队的主场。
蒂埃里站在球场外,打量着这里。
在古老的巴黎中,它是年轻的。高大雄伟与天相接,白灰色的立面上支出片片鲨鱼鳍般的立柱,支撑着球场,也如刀刃般震慑着来敌,极具现代化气息。
“蒂埃里,我们进去。”
说话声从身后传来,教练克劳德在催促着自己,在他后面,还有许多孩子陆续从大巴车上走下,他们也同蒂埃里一般好奇地打量四周,叽叽喳喳的交流吵闹着。
为了今天这场慈善赛性质的表演,营运经费拮据的于利斯居然特意租来了一辆高级的双层大巴,带着孩子们来到了巴黎。
听见克劳德的话后,蒂埃里也摆开手臂,昂首阔步先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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