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皇长孙,爱民如子的名声在外,然而这样的假象也就是骗骗普通老百姓罢了,至于内地里,没少给他们这些皇孙使绊子。
慕子琪“”
没有。
坐在一旁的凤寻,却是若有所思,“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行,将事情摊开,首先能够阻止他南下,还能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更方便我们收集证据。”
“你也跟着疯了?三年前皇长孙奉命督造堤坝,倘若此时让大家知道,邵怀仁是因为握有当年建造堤坝受贿官员证据才惨死,其他受贿的官员还不人人自危?”
“就是让他们人人自危,如今邵怀仁的家眷不知生死,证据无从得知,倘若他们因此而露出马脚,我们顺着查下去,还能得到些蛛丝马迹。”
否则,他们现在只能如同无头苍蝇,寻找邵家家眷的下落了。
激动的慕子琪,闻言想通了这一点,默然无语。
“当年督造堤坝,200万两白银从卞京城的国库出发,经过皇太孙派系官员的层层搜刮,真正到了邵怀仁手里多少,也就只有邵怀仁自己知道了。”
所以江南一出事,第一个被刺杀的人,便是江南知州邵怀仁。
“如今局势,看来只能兵行险招了。”
慕子琪叹了一口气,算是同意了慕渊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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