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难受得想要用手抓挠全身,但这时候他的理智还未完全丧失,强忍下了冲动。
小心机被庄成识破,顾淮之狡辩道:“我怎么就不够有诚意了?你让我签字,我签了啊!”随着时间的流逝,瘙痒比之前更为强烈。
就算是说句话,顾淮之都费了老大的劲。
“你还要强词夺理的话,那就只能继续忍着。”
眼看着庄成要走,顾淮之急忙叫住他:“别走!把解药给我啊!”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然而,庄成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吏部侍郎摇了摇头,也要走。
“想要我怎么表现出诚意,你们说,我全力配合还不行吗?”他的理智都快要溃不成军了。
顾淮之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成为别人处置的对象。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这种感觉,简直是太过糟糕。
终于,庄成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面无表情地对顾淮之说道:“你亲手写一份认罪书,必须认认真真地写,再让我发现你糊弄了事,那你就别想拿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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