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惊讶地看着脸上挂着后悔之色的赵承泽,出声说道:“阿泽,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嗯?”赵明珠扬眉,细细地端详着赵承泽,随后一拍手掌,“对哦,哥,你真有点奇怪诶。”
面对赵夫人和赵明珠的狐疑,赵承泽调整了一下面部神态,“我哪有奇怪之处,娘,阿珠,你们不要多想。”他忘了有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言多必失,他这一说,母女二人就愈发认为他跟以往不同。
“哥,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赵明珠揭穿道。
“瞎说。”
“让我好好想想,你为何这般异常。”赵明珠装腔作势地拿手摩挲着下巴,好像真是在认真思索。
赵夫人温和地笑着,说道:“儿子大了,心思也活泛了。为娘是真猜不出你因何而多了心事。”说完,她还若有所思地看了赵承泽一眼。
赵承泽突然感觉车厢里闷热得很,他的面颊上都多了些绯色。
见此情景,赵夫人但笑不语,而赵明珠则是问出了口:“哥,你很热吗?”
“有点。”赵承泽都口干舌燥了起来。
对于赵承泽来说,太春堂道到雪梅园的路程格外得漫长。
好不容易捱到下车,哪晓得赵明珠跟只兔子样窜到阿锦身边,乐滋滋地跟她说道:“大丫姐姐,这么冷的天,我哥他居然热得出汗了,你说他奇不奇怪?”
阿锦没说话,反而是庄晋开口说道:“不奇怪啊,我也感觉挺热的。”特别是挨阿锦太近的时候,那种燥热感尤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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