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听他这么说道,心中有些好奇,袁枚举怕苏启再去调查秦叶,又补充道:“他已有修仙者的本事,你千万不要让他对你心生芥蒂,否则将来少不了要遭罪。”
见袁枚举说话如此认真,苏启点头应下,在心中也告诫自己不要得罪此人,可心中的好奇感却越来越浓,他可从未见到袁枚举如此夸赞一个人。
一老一少在湖心亭饮酒。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细雨,青冥的天空阴沉灰暗,似谁的心一般不得平静。
这时候,有一道人影脚踩湖面,冒雨前来。
雨水落在他身体一寸之外,水泼不进,雨不湿衣。
那人匆匆来到湖心亭,面色不是很好,见到亭中二人,连忙行礼道:“尊师,殿下!”
苏启见到此人,拱手回礼道:“守义师兄何时从太安城回来的?”
袁守义微微摇头,从怀中取出一面白布递上,说道:“尊师,殿下,王爷他……”
袁枚举没有接白布,拿起滚烫的酒壶为自己倒慢杯酒,默不作声。
苏启若有所感,接过白布摊开一看,却是一张写满血字的遗书!
“父王!”
苏启惨然悲呼一声。
那白布之上字不过数十,乃是平安王安排后事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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