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冰的口气和上级十分合拍，叶凡对这位上级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是男人？”
林冰只是笑笑，叶凡又猜道：“比龙叔的级别还高，年龄肯定不小，半老头子？”
林冰又笑笑，滴水不露！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叶凡早早地睡去，受够了又窄又小又硬的床铺，叶凡在温软的大床里睡得四仰八叉，好不痛快。
不过，叶凡说四点起就四点起，醒来的时候发现林冰睡得香，叶凡替她盖好毯子，轻手轻脚地下楼，进入赌场买了筹码大摇大摆地坐在林子玲负责的赌台——21点。
臭婆娘不让赌，就不让赌？切。
林子玲穿着统一的女式燕尾服，制服贴身，平胸，何止太平公主，简单直飞机场里的战斗机，低头能看到鞋尖。
仇人相见，格外眼红，林子玲咬牙，都追到这里来了，白诗诗那种货色也有人护着？
林子玲用耳机叫来同事换班，撒脚就走，叶凡追上前：“林小姐，聊聊？”
“白诗诗并不是真心和我弟好，我不信她。”
“这么巧，我也不信。”
林子玲终于停下脚步，转身：“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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