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之说完便要离开,箬芜忙的将他叫住。
“裴公子!……”
裴允之并没有转身,只是闻声停在了原地,他怕自己回头,箬芜说的是吗他都会答应。
“我知道,那你觉得我是巫女派来的人,我也能够感觉出来,你一直在试图躲着我……”
“可是,裴公子,我是巫女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可逆要信我,我绝不会伤你分毫……”
箬芜的话,到此为止,裴允之只是略微的停顿了一下,便离开,可是他若是再停留一会儿,也许久就能等到,箬芜没说完的话。
看着裴允之关门离开,箬芜才道出刚刚没有说出的话:
“我箬芜此生只愿朝朝暮暮,与你相依……”
也许,裴允之再多停留一会儿,她也说不出这句话。
今日的酒楼格外的热闹,上午空欢舞了一场,待那辽佸三王子玄祎一来,她便草草的下了台。
经常来酒楼看空欢的人,见了那辽佸三王子便觉得晦气,若不是他每次都要来捣乱,那空欢怎么不也得舞上一日。
没了空欢的舞,酒楼里能够拿的上台面的也只有原先那小姑娘的琵琶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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