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算是一个大院,只有前堂可以出去,可是还有一个地方,能出去,只有我和左右知道。”望着屋顶,司竹只觉得眼前晕乎乎的,索性闭上了眼睛,“那日,阿冀忽然消失,我原先觉得是他在院里乱跑,不留意时注意到了,可是如今再想想,阿冀那么乖,怎么可能会是他。”
裴允之道:“所以,你一早就想到了,是左右?”
“也不算是一早吧,这几日才想明白的。”司竹停顿了一会儿问道:“他……死的很惨吧!”
裴允之不知怎么回答司竹,只是不说话。
“既如此,是默认了吧。百离的将军,死后都要融入祭坛的,这我是知道的,只是那日,没……那日没来得及及多看他一眼。”
“就一眼!只再多看他一眼就好。”
“斯人已去,看开些吧。”
司竹苦笑道:“我做不到啊……若是死的死韩世修,你也会是这样的平静吗?我做不到啊……若是没有我,他该会是长命百岁啊……”
等司竹哭泣的声音渐渐变小,裴允之才说:“所以,我想来寻一个真相!”
司竹摇着头,说道:“真相,不重要了……不重要了,裴兄,人终究是要离分的,至少你们来过了,即便是没有坟墓,我们也不会是无人惦记的孤魂了。”
窗外点起了灯,照亮了夜,裴允之在屋里的火堆里添了一些柴火,准备离开,司竹说的对,真相已经不重要了,主要的是,祭祀马上就要来了。
裴允之打开屋门,寒风呼呼迎面而来,他微微转头问道:“你还有什么打算?”
“明日,我就去见巫女了,带着阿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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