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莫说出去,要不然他要追着我哭了!”
“哈哈哈哈哈……”拓跋展捂着肚子笑的不停,摆着一只手道:“我不说……哈哈哈……”
裴允之也想笑,他们刚认识的第二年韩世修对裴允之是又怕,又担心,不敢和裴允之说话,却又怕他会出什么意外,就死了,索性就闹着住在了裴家。
成日里就远远的跟在裴允之身后,而他这个皇子身后,又跟着大批大批的士兵,吓得大街小巷的人是鸡飞狗跳,慌忙逃窜。
索性裴允之也就不出门了,可韩世修生性调皮捣蛋,‘胆大包天’一刻也不停!在宫里就没人能治的了他,来了裴府,更是无法无天。
就有那么一天,韩世修碰碎了裴皓的玉印,还在虎符上刻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时就裴皓怒气冲霄,也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皇子,索性提起韩世修就往院里冲,扒了他的裤子,挂在杆子上,朝他屁股上打。
谁都拦不住这位将军,只看着韩世修哭的昏天黑地,那日将军府哀嚎四起,路过将军府的,都说里面是发生了惨案!
第二日天还没亮,裴皓便上去了皇宫请罪,没想到皇帝一不关心虎符,二不关心韩世修,竟和裴皓来了个不醉不归,聊的痛快。
韩世修被打的有半个月没在地上跑,开始时还闹脾气不吃不喝,后来,还是裴允之每日喂饭,他才吃点!
“一个大男人……哈哈哈……屁股开了花,一国皇子……哈哈哈,还被吊起来打……”
“嘭!”
正当二人笑的合不拢嘴的时候,门被人踹开了,吓得二人都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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