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只见迎仙台是一个开阔无比的巨大平台,平稳地铺展在太赤峰的山腰,如同被巨人拿刀剑生生削了一半去。
迎仙台的中央是一个直径二十多丈的圆形高台,十几把汉白玉装饰、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的石椅整齐地排列在高台的中央,石椅上均坐着一人,有男有女。每人的身后还站着两只队伍,有长有短。人多的队伍有近二十人,人少的却只有五六人。
“上面坐着的便是今年新生的引道老师,身后站着的就是每位老师各自新收的学员了。”赵林介绍到。
迎仙台的四周则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此时一个个似乎都在讨论着什么,使得本已拥挤的迎仙台更是显得嘈杂不堪。
“那个极品天赋的孩子不会不来了吧?你看看老师们的脸都黑了!”
“肯定得脸黑啊!要是被别城的学院招了去,以后学院间比试可就麻烦了!”
“照我说,给他人作嫁衣裳,还不如当初就不要发现呢。”
“听我儿子说,去年幽山郡的切磋大会,沧澜学院可是大出风头呢!”
“沧澜学院一向很厉害,哪年不是碾压别的学院?!”
“可不是嘛!听说今年沧澜学院都没有下到各处招生,都是人们抢着去报名的。郡里好多有钱有势的都把孩子送到沧澜学院去了!”
“那报名一定很难吧?”
“非富即贵!其余的寻常人家的,都是二等以上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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