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她说什么不重要。神女就喜欢抱着自己认为的念头说下去,这让她觉得很无力,许多的表演,很多到嘴的话,全都胎死腹中。
她非常的了解,“神女”不太喜欢耍心眼,后期认真经营起自己来,那叫一个大刀阔斧,气吞山河,何人敢直面其凌厉锋芒?
干什么目标都很明确,叫人一眼就能瞧得分明,身上就自带一种霸气,“我就是要这么做,不服就来”,所有挡了道的,碍眼的,全都能会因为这种带着煞气的霸道让路,什么魑魅魍魉,一众宵小鬼蜮伎俩,在这种绝对锋芒下都得识相统统退散。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种手段,用来对付大部分不怎么在意的敌人的。
面上笑的和煦,温和,看似没有一点危机,给人特安心的感觉,但其实这是一种心里攻势,心里大概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就只等着随时出击呢。
这一般就是曾经的“神女”最喜欢拿来对付她的手段,很多次,她吃了大亏,偏偏每次还都逃不过去。
心里时刻警惕着,可不能再被欺负了去。
隔了多少世的事情了,直到今日一想起来都还是无法释怀,凭什么她就是要被狠狠的压制,今日就要一血前耻,什么话恶毒就专拣着说,不遗余力的伤害。
“我那不是怕他,我是恶心他!”这话好像说的很早很真心实意,眼里的厌恶都透过面具渗透了出来。
“神女”向来护短,莫邪是亲人,是亲哥,自己生气了怎么说都行,关起门来怎么打都行,但是就是经不得别人说道什么,尤其是用这么嫌恶的语气中伤,可以想见,千星此刻一定是气到内伤了。
越气越好,越气她就越满足,越高兴。
文殊想的没错,别看千星表面很是理智淡然,实际上千星心里已经是气急,越是隐忍面上越是和善,无情的揭穿:“恶心他?恶心你之前和莫邪还成双成对的谈天说地的,怎么就不知道躲远点?我看你之前对莫邪可上心了,关怀备至的,就属你俩最亲近,这等暴露了才知道躲得远远的,什么意思呢。”
文殊手指着千星抖个不停,也被气得不轻,又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当即恼恨不已:“你休要恶意羞辱我,我,我就算是喜欢邵离也不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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