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记得前世有个很熟悉的词语,叫做“酒后乱性”。
亲身体验过之后,他发现那就是句屁话。自己一早醒来头疼欲裂,昨晚的事情也记得很清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阿尼打的地铺,自己睡的床。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醉酒状态连走路都困难,浑身神经麻痹,四肢酸软无力,哪来的力气做乱性那种事啊!
根本就硬不起来好吧!
阿叶捂着脑袋起床后,通过自己在地下街养成的生物钟,发现似乎已经是晌午了。
外面很安静,不知道阿尼跟里根他们去哪儿了。桌上有两个馅饼,还留了一张字条,是阿尼写的。
“这次的馅饼没咬过。我和里根他们去逛集市了,勿念。”
阿叶吃着馅饼,感觉不如被阿尼咬过的那个好吃。
吃完后,他来到庭院里,发现那只瓢虫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毕竟,即便它只是一只渺小的虫子,也有向往自由的权利啊!
阿叶悄悄离开了地下街,重新回到了地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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