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奉行潇洒自我为原则的秦淮景此时也感到了一些难言的尴尬。
偷偷凑到文人会旁边小声的说,“他到你们国家来也是一向如此心事的吗?”
闻人慧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
秦淮景无奈的摇摇头。他还以为做人只是在袁浩那里。嚣张跋扈,仗着殿下的喜爱,肆意妄为,丝毫不讲理法。
却没想,到了浩特国,粼也是这般行事。
“这样嚣张跋扈,没有礼貌的行为方式,怎的就没出来个人把她打死。”
秦淮景小声的嘀咕着。
“我会不会被人打死是不知道,不过你再这样说一句。你可就一定会被我打死了。”
粼声音忽然出现在秦淮景耳边,吓得他差点原地跳了起来。
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抓了个正着,秦淮景也是脸皮厚。嘿嘿一笑,试图敷衍过去。
粼懒得同他计较,走上前去框框框,直接敲响了这座宅院的大门。
没错,此时他们正是在胡家宅院的门口。
说来也奇怪,做城中诸户人家皆是一片死寂,偏就这胡家,还有些许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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